“想知道事情真相,不如你自己打电话去问问。”孙立行不理会他急切的模样,悠哉悠哉的窝在沙发里,顺手拎了瓶酒,许是有烦心事,他直接对着瓶口吹,妈的,感情这破玩意,谁沾谁痛苦。

姚成翰急的从地上爬起来,差点被酒瓶滑倒。

“你喝了不少酒,别开车。”

等人离开,屋内剩他一人还有室内浓郁的酒气,孙立行猛地扯掉领带,抬手摔到地上,“这特么算什么事!?”他竟然喝不过一个女人,还是一个修女似的老女人,真特么……丢人。

三十好几的人,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很多,但那些都是过了肾不过心。

他行事有分寸,不该睡的女人绝对不碰,但是那个女人。

孙立行眼前闪过一个扣子扣在脖颈,套裙遮到膝盖以下的女人,据说是他妈大学时最好闺蜜的女儿,这种相亲对象,要么远离要么就准备好交代自己的下半辈子。

见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他就没兴趣,谁知道会成为他的一夜情对象……

孙立行灌了一瓶酒,烦躁的挡住眼睛,这操蛋的人生。

某环境清幽的咖啡馆

姚梦琴优雅的啜饮一口咖啡,“应小姐,有话不妨直说,我和家妹不像你这般清闲,管理偌大的公司,每一分钟都是百万上下的金钱。”

姚梦琪点开手机,看到姚成翰的信息,她勾勾手指把人拉黑。

眼睛淡淡的看着自己腕上的玉镯。

“既然你们这么直白,我就不拐弯抹角了,盛世与恒都地产的生意毫无冲突,二位突然发难不知道是什么原因?”

姚梦琪看向大姐,嘴角带着讽刺的笑,“小翰对应小姐情有独钟,甚至向来对公司不上心的人也变得上进了,身边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,那时候我挺感谢你的,感情能够让一个人变的成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