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阑珊坐在落地窗前,手里晃动着一杯浓郁醇香的咖啡, 伴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花香,减了余威的阳光照在人身上,慵懒的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
应蓦然顶着一头挑染的银发气势汹汹的冲进盛世集团,身上挟裹的怒气让人退避三尺。

听见皮鞋踏地的声音, 拿着小镜子整理妆容的前台条件反射的扬起温柔的笑脸, “您好,请问……应先生?”前台姿势略僵,她小心的扯了一下往上拉扯的裙子, 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

“我姐在不在办公室。”

“在的, 您稍等, 我给秘书打个电话,让她来接您。”

“不用了,我自己上去。”应蓦然脸色沉郁,活像被人抢了老婆,从前台的柜前拿过门禁卡, 直接刷卡坐上直通顶楼的电梯。

前台拍着自己的胸口轻声嘘了口气, “应先生冷下脸的气势比应总还足。”

快要梦见周公的应阑珊倏然被一阵暴躁的敲门声惊醒,“谁?”

“姐,我进来了。”

因为之前太过随意的进出应阑珊的办公室, 被警告过的应蓦然即便心里快炸了还记着敲门。

“除了你,没有人敢这么暴力的敲总裁办公室的门。”应蓦然转动椅子,面相冲进来的某人。

五年的时间能够改变多少事物没有人知道,它就像一把刀,能够把人雕琢出另一幅模样。

“姐,你不是不喜欢姚成翰吗?”应蓦然直接拖着她的转椅把人拉离光线外,气势汹汹的质问。

“这是个不需要发出疑问的问题,我确实不喜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