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姜承欣赏着他被女人围堵的窘态,心情愉悦,舞池里那么乱,被占点便宜太正常了,本来还想着给他点把火,看来不用他动手了。
应蓦然大概是混惯了,跑到别人的地盘也敢这么横,他再不收敛,碰见硬茬子能玩死他。
“别碰我!”三番五次的被人揩油,应蓦然气的想炸了这里,但是目力所及全是舞动的人群,找都不知道怎么找,他拨开人群往吧台走,有人突然在他脖子上q了一口,黏腻触感像是被一条蛇舔噬,他瞬间超后挥拳,“草你大爷!”
“靠,谁特么发神经呢。”
被打的男人年纪不大,露在外面的手臂全是纹身,一副社会哥气息。
“死基佬,打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他么才是基佬呢,小兔崽子知道爷爷是谁吗,敢惹我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应蓦然抬脚踹了过来,亏得人多,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没有躺下,只是这一脚也把他的斜火踹了出来,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,整个舞池突然混乱起来。
“老大,小心点!”
“哎呦,我去,老子是拉架的,打错了。”
魅色名声在外,很少有刺头在这里闹事,轰鸣的音乐下保安都没听见里面的叫骂声,还是其他客人去喊的保安。
啧,应蓦然果然不负众望,打吧,只要不玩出人命,那小子也该长点记性了。
他在楼上欣赏了一会,想要去到顶层的包房,666号的包房门突然被打开。
一个女人衣裳被扯的七零八落,双眼红肿着从里面冲出来,差点撞到经过的顾姜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