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玛门医生那里听到霍厉的病情,肯定是因为小时候被这样产生的。
虽然玛门一直强调霍厉的精神不正常,可陶七却没有感觉,霍厉很温柔很正常,他没有看见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
两人的童年很相似,也许是兮兮相惜,也许是互相从对方的身上找影子,也许是互相舔舐伤口。
只有彼此知道,对方心中的难过。
他们都说霍厉杀了他父亲和母亲才会他叔父被关进黑屋。其实不是,霍厉很爱他的母亲,霍厉上次带陶七去毛山祭拜母亲的时候,陶七就知道霍厉是孝顺的人。
“霍爷,我一个小时前有接到黑玫瑰的信,上面说你在码头出事情了。”想到这里,陶七记起一个小时前他让人去警厅和政厅的事情,这件事情肯定瞒不过霍厉。
“不过是危言耸听,跳梁小丑。”霍厉揉了揉陶七的头,笑得温柔。
霍厉为什么一副知道了的模样,难道他也是重生的吗?陶七心中闪过怀疑,和一丝希望。
说起来刚刚在客厅,霍厉一直笃定说,他不会死。
“霍爷,你……”陶七起齿,酝酿酝酿该怎么和霍厉说是他是重生的这件事情。
“霍爷,五百米外起火了,毛贡献说那人是他儿子,现在与我们的人僵持着,说我们利用他来打自己的儿子。”门外突然响起黑哥的声音。
“警厅的人也冒出来说那人是他们一直通缉的盗贼,与政厅怕是要打起来。”
……
陶七默默吞回肚子里的话,转过身子看了看霍厉,霍厉笑而不语,随后抱起陶七坐到床边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