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、想去外面走,2、想要看雨,3、说冷,这三个行为透露着他不是一个腼腆内敛的人,享受着霍厉的服务,而不是抗拒,沉默不语。”
“如果是以前的陶七,他就算冷死也不会对一个陌生人说冷,因为他怕麻烦别人。更不会对登门拜访的主人提出,我想去外面看雨这种麻烦别人娴熟的行为,因为他内心是自卑的。”
屋子里面谈论的都是机密话题,每个人都打起来了十二分的精神,可是他们却意外遗漏了一个患者,那个被叫做“叛徒”的以东。
“他的行为都和我们之前对他调查整合的资料天差地别。所以我们可能看错陶七了,他不是一枚能任我们拿捏的白子,而是一颗黑子。”
随着这句话落下最后一个音,屋内响起鬼哭狼嚎。
“啊——”
“眼镜这就是你前期工作做的不到位了,现在出了这么一个变数,会导致我们全盘皆输的!”小唐怨念看着眼镜。
“不,我的计划很完美,错就错在那天雨夜,霍厉突然抽风开车去渔人码头,之后又开车去鹿领,接着又开去陶家,好像在找什么人。”眼镜皱眉,对小唐的反驳不满。
“你是说,霍厉本不该去陶家那一块地区?”酒叔发出疑问。
“是的,我对霍厉半年的行踪路线进行了精密调查,以及他的习惯和作息规律的分析对比,发现他那天应该就是鬼上身状态,不该去那个地方才对。”
眼镜眉头紧蹙,声音带着疑惑不解,以及烦躁,似乎数据出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,“我给陶七留了线索,按照原定计划陶七在被赶出陶家后会先去渔人码头找老板,接着我们的人出场,老板装穷降低陶七防御心,随后黑利贷的找上门,老板假装潜逃,在回来找陶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