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你呀的确缺乏运动。”
白纯一边挪着屁股下床,一边问说:“你带墨镜了么?”
“带了,怎么啦?”
“借我戴。”白纯说,“我怕阳光刺眼,不舒服。”
季湉兮真的觉得她今天处处古怪,瞪着她不说话也没动。
白纯这次终于抬起脸蛋对着她,肿起的眼眶内眼白的地方泛着明显的红丝,“看到了没?”
“你是不是哭了?”她抿嘴保持沉默,季湉兮接着问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纯,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她打断她,一朵笑花悠然绽放嘴角,“我完全不相信。”
季湉兮一时失语,白纯的心思极细腻,宛转迂回考虑这儿考虑那儿,常给人迟钝之感,其实她并不迟钝,她,只是“懂事”。不过,今次她的反应却迅速,没有任何抵抗,没有任何迟疑。
“对,报上的千万别信,也别担心这些阻力,一切交给霍梓渐。”
“嗯!”她坚定的点头。
大概习惯了她的犹豫再三,踯躅不前,这么干脆倒叫人不知所措。季湉兮翻出墨镜交给她,“走吧,我们去晒太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