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哭哑的嗓子问:“哥哥呢?”
蒋妈笑着说:“阿渐他上学去了,晚点放学回来陪你玩儿。”
于是她等,屋里呆不住又跑到庭院前的铁门门口,几次三番,日头西落才见一个修长的身影背着书包晃进来。
“哥哥!”她喜出望外。
霍梓渐的校服不知道什么原因脱了几颗扣子,领口撕开,一截衣摆扎在裤腰一截掉在外面,活像一个小流氓,他手背蹭过鼻头,态度散漫的说:“哦,你已经来啦。”
“哥哥!”她蹦蹦跳跳的过去抓他的手。
“嘶……”他倒抽一口气,一把甩开她,捂着手吼:“蒋妈!蒋妈!蒋妈!”
蒋妈闻讯赶来,“怎么啦?怎么啦?”
“把这个丫头带开!”
他暴戾的叫嚣吓得她倒退三步,蒋妈一见他这样就知道他又在外面跟人打架了,正要数落,随后赶到的妈妈却快一步大喊:“纯,你怎么把梓渐哥哥的手挠破了?!”
霍梓渐还愁找不到借口解释他身上的伤,马上逮住机会嚷嚷:“就是,不问青红皂白突然扑过来,你属狗的啊?”
“对不起,梓渐对不起,我会教训纯的,你千万别生气。”妈妈讨好的笑,接着严厉的拎着她,“你跟我进屋去,不给吃晚饭。”
“妈妈,我没有……”她急急的澄清。
“闭嘴,做错事还想狡辩,不听话!”妈妈一路拖拽,絮絮叨叨的骂。
到霍家的第一天,她关在黑漆漆无人的房间,饿着肚子,哭湿了枕头。妈妈自贬身价赖以生存的作法,不知是否预示着她未来的岁月均过得低人一等,受尽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