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工作方面的确要处理清楚,公私分明。”
可惜她就不是个做得到“公私分明”的人,白纯耷拉下脑袋,“邢总……”
“怎么,有话想说?”刑景弘仿佛早已熟知她的思路,好整以暇的问。
“我能请你吃饭么?我特想谢谢你。”
小姑娘也懂得变通了?声东击西、收买人心,不错不错。刑景弘隐忍笑意,对着话筒说:“好啊,晚点我来接你。”
“呀,麻烦邢总您了。”白纯喜笑颜开,心头重压似乎轻松了几分。
挂了电话白纯又拨打季湉兮,彼方应答依然是已关机。这家伙的手机不会掉马桶里让水冲走了吧?她坏心的想象着。这人一高兴容易得意忘形,白纯也没追究太多,更没有往工作室打电话,而只顾着眼前怎么把刑景弘哄开心了,然后方便她开口说要走人。
望了眼原封未动的行李,白纯暗夸自己聪明,她一开始便隐约猜到这次逃家会草草收尾,所以并未动手整理,事实证明她的第六感是无比正确的。
晚六点。刑景弘的车停在楼下,须臾一个苗条细瘦的女子翩然而至。
段明下车帮她开门,一瞥见她肩上背的旅行袋便笑着接过,礼貌的问:“白小姐觉着这地儿住着不舒服?”
白纯急忙摆手,“不不不,段先生别误会,我是想回家了。”
“哦?这么快……”段明越过她与刑景弘对视,这完成没有超出他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