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积雪难行,大夫赶到之时,邱若斐已经昏睡了两小次。
“积劳成疾了。夫人可是近日多有劳累?”大夫问道。
关序亭想起邱若斐最近在奶茶铺子忙活,几乎是起早贪黑脚不沾地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夫人身子骨怕是本就不怎么好,合该静养才是,又过多劳累,才引起了这场病,且我观夫人脉象,恐是还有些子嗣艰难。”那大夫如此说道。
这话一出,邱若斐眼底闪过一丝欢喜,而关序亭的脸色就不甚好看了。
虽然他是不急着要邱若斐为他繁衍子嗣,但他也渴望有属于自己和夫人的孩子的。
关序亭便问大夫:“敢问大夫,可要如何治?”
“积劳成疾只消坚持吃药,少劳作多静养便可。而这子嗣方面,只能慢慢调理,快则一年半载,满则三五年,若不调理好,即使孕了孩子,也容易保不住,甚至是在生产时出现难产等危险。”
邱若斐接着问:“那这难怀孕我先不调理也不打紧的吧?”
大夫老神在在:“夫人若不急,便可先不管,对身体没有大的影响。”
那邱若斐就更放心了,让大夫把退烧和静养的药开了就行。
等那大夫一走,邱若斐就让衣昙找来冰毛巾敷额头降温,还用温毛巾擦身子物理降温。
喝完药睡下,第二日邱若斐的烧就退了些,她醒来时关序亭还没走。
“夫君过几日休沐,带我去那温泉庄子住吧,也有助于我身子的调理。”邱若斐抓住机会赶紧说。
关序亭哪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邱若斐按时吃药,好好休息,就为了把身体养好好出门。
她还提前几天就把东西都收拾安排好了,关序亭休沐这日早早就出发去了城郊。
乘马车也花了近一日的车程,傍晚时分,才到了庄子门口。
有仆人在门口提前候着,迎着二人就去了主屋。
邱若斐对着古色古香的庄子非常满意,迫不及待就要去泡室内温泉。
她早就做了一身泳衣和浴袍,就为了这日用上。
到了温泉房里,邱若斐把裹着的浴袍除下,往冒着热气的温泉水里一泡,整个人都惬意得不得了。
她头发都盘在发顶,放松地把自己沉在温泉里,每一寸肌肤都感受着温热的泉水。
蓦然回头,才发现关序亭也来了。
他也换了身里衣,手里还带了衣服,想来是准备跟邱若斐泡鸳鸯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