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起陆漪,温玉絮眼里露出阴冷。
那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丫头,真是害得她好惨。
杨寻瑾的心疾,哪里是因为她的药,这分明是栽赃,偏偏她百口莫辩。陆漪对温家的背叛,让她的娘家失了势,更是使得她丢了容王正妃的位置,这陆漪她断是不可能放过的。
提起陆漪,胡一栀却是暗淡了眸色。
温玉絮拍了拍胡一栀的肩,因着觉得有些冷,她示意身旁婢女给她倒了杯热茶接过慢喝着。
有了些暖意后,她又道:“这一次,本妃还有事情要你做,也只有你能做,本妃相信你依旧不会让本妃失望。”
胡一栀就猜到对方提当年之事,定是有事让她做。
未等对方提出是什么事,她就心有迟疑,总觉得不会有好事。
温玉絮瞧了瞧她的神情,道:“陆漪背叛温家,犯下不可饶恕的错,奈何她躲得紧,本妃要你把她引出来。”
胡一栀闻言怔了怔,道:“一栀做不到。”
温玉絮变了脸色:“为何做不到?你莫不真把她当好友?”
胡一栀为难道:“这段时日,一栀与她朝夕相处,难以不生出真正的姐妹之情,望王妃理解。”
温玉絮沉声道:“她不过只是个叛徒。”
胡一栀摇头:“一栀真的做不到。”把陆姐姐引出来,温家这群人定是会要了其命,她不可能会去害陆姐姐。
温玉絮脸上有了怒意:“你不是要报恩?”
胡一栀道:“一栀不会忘记王妃的恩德,但此事,一栀做不得。”
温玉絮正欲拍桌子发怒,这时卜羽在她底底地道了句:“属下带她过来时,国师府邱忻跟着我们。”
温玉絮闻言稍怔,这邱忻她知道,是杨寻瑾的亲信。
她想了些什么,脸上怒意消去,又变得柔和下来,她对胡一栀道:“既然你不想做此事,本妃也不勉强。”
胡一栀不知卜羽在温玉絮耳边说了什么,也不知其为何突然改变态度,她心中不由生出疑虑。
温玉絮朝外挥了挥手:“该干嘛就干嘛去。”
胡一栀应下:“是!”
温玉絮看着胡一栀离去的背影,脸色又沉了下来。
这丫头明显是靠不住了。
胡一栀离开后,漫无目的地在寂静的街道上游荡,自从被赶出国师府,她一直如此没有归属。
她路过一处小巷,便进入打算找个废宅歇息。
她的武功不赖,一路走,一路细细地感应着,看看哪户是没人住的屋子,直到从巷子的尽头停下。
她推开左侧的院门,便见到一座破败的屋子。
这屋子太破,明显是被人为毁掉的,她诧异地瞧了瞧,便边走边拾捡着进入屋中,好在睡觉的房间内还算完好。
她点上烛灯,躺到有着干净被子的床上。
因着挺累,这个地方又莫名给她颇为亲切的感觉,她这一躺,便直接睡到了次日日上三竿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