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璃听完,一头雾水,完全不能理解她说的话,指了指内屋道:“你以前不是学医的,去帮里面的患者,换下药。”
“患者?”
“嗯,前天送来的。据说是被玄翊师兄打伤。我看八成是玄翊他切磋上瘾,一时忘了分寸。”董璃想起患者刚送来时,伤口血肉模糊的样子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萧绾绾摸了摸乌鸦的脑袋,洗了头,拿上药箱就进内屋。
推开门道:“来帮你换药了。”
屋内男子,半|裸上身,缠在身上的绷带松松垮垮的垂落在床边,意识到萧绾绾的进来,他立即披上衣服,“你是谁,之前那位医师呢!”
见他身上散落的绷带,萧绾绾不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把药箱放在床边的凳子上,道:“她在忙,换我来帮你换药。”
男子紧捉着身上的衣服,与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。看他如此防备的姿势,萧绾绾不明,自己哪里触犯到他,为什么他这么防备自己,指着他身上的衣服道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此话一出,男子更加往后退。
萧绾绾这次彻底无语,从没见过如此有戒心的人,上前,一把捉住他的衣服,带着质问的语气道:“你不把衣服脱下来,我怎么帮你换药。”
她见男子没有反抗,松开捉住他衣服的手。起身,打开药箱,准备好要用的伤药。见男子自己把衣服和绷带都脱了,倒也方便自己。
把绷带放在一旁,用盐水沾湿干净的布带,擦拭伤口周围剩余的伤药,再把新的伤药敷上去,重新裹上绷带。
“这几天切忌,不能湿水。”
处理完,萧绾绾收拾好药箱,转身就走。
“我们是不是在哪,见过。”
她回头,见男子神情不像是说笑,狐疑道:“嗯,你受了伤神志可能有点不清醒,过几天,就没事。”
“神志不清吗?”男子喃喃道,想起那次的事故,或许正如她所言,只是受伤,导致神志不清。男子安稳躺下,休息。
萧绾绾离开房间,刚把药箱放好,就看到董璃领着一只乌鸦,准备外出的样子,走上前问道:“去哪?”
董璃道:“要跟大师兄他们外出一趟,你要一起吗?”
“大师兄?玄翊他们?”
“不,南君然,南大师兄。我们紫霄宫的大师兄。”董璃一字一句解释道。
“我也要去,等我一下。”
董璃见她一听到大师兄的名字,像是触及到什么开关,在院子里来回跑动,最后拿了一包裹的东西,出来。见她如此的兴奋的举动,摇摇头,看来还是年轻啊,被大师兄所折服。但要是她知道大师兄的性格,并非如他外表那样,温润如玉,看她看是不是像现在这般兴奋。
萧绾绾自然不知董璃误解她的举动,只有她一人知道,她只不过想事先准备好些保命的药物,以防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