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舟心间疑惑,但影影约约,一个念头翩然而起。
今日是她生辰,晨起的沐浴……
莫不是……
等到她沐浴完毕坐回铜镜前面,一位让她面熟的妖娆妇人已经候在一边。
“原来今日要及笄的姑娘就是你?!我一定要把你描画的风华绝代!”
胭脂铺子的老板娘甚是惊喜,看着只着着素白里衣的华容舟满容满面,没看见旁边吴玉哭吧着脸的模样。
好了,这下子还是没藏住。
换好采衣采履,又是绞面描妆。
看着铜镜中的美貌女子,华容舟恍若梦境之中。
这辈子,她也有了自己的及笄礼。
华容舟一直被各色的女使服侍着,每做一个动作,她们便是紧张的不行。
等到礼乐奏响,古朴的琴声交鸣。
北渊的及笄礼和崇朝大不相同,主要便是在这主人立于东面台阶位等候宾客;有司托盘站在西面台阶下;来者宾客已然立于汉白玉高台之下候着了;这些宾客都是桓荫女君早些日子就以笺纸书写请辞,礼前十日,派人送达北渊贵宾手中的。
笺书言明的简单,无非是邀宴参加及笄礼。
但何人的及笄礼,不明。
桓荫女君速来我行我素,之前嫁于宋清之时他们就已经吃了一壶了,当时也是一方笺书就是唤了他们一群朝臣参加桓荫女君自己的婚宴。
这些年来,朝堂已然达到了和睦的场面,若是不过火,大家便是由着桓荫女君的意思去了。
只是今日这是女儿家的及笄礼,他们可不知桓荫女君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到了及笄岁数的小公主。
看到笄者踏步而出,那等风吹仙袂飘飘举的姿容,哪里像是桓荫女君的面容,连宋清的容貌也搭不上。
可这及笄盛况,阵仗极大,好似朝天祭祀,及笄者用的一切都是位比公主的配置。
不光是朝臣惊讶,华容舟踏步款款而上高台的时候,也是被阵仗惊。
女子的及笄礼一共要是分三次加笄,初加,再加和三加。
初加时是色泽纯丽的采衣和色浅而素雅的襦裙,分别是代表着及笄前的天真烂漫,和作为豆蔻少女的纯真,还有便是金贵无比的发笄;一套套流程下来,华容舟便是有些受不住了,并非是身子批发,而是心间万分的空虚,失落。
上辈子都未如这辈子这般,若是她的母妃尚在该是多好……
作为正宾的桓荫女君在净手和配上冠钗以后心情很是不错,昨夜得了好消息,今日看华容舟又是这般姿容艳丽,只觉顾郢他的眼光着实是了不得。
最后看着三加之后的华容舟,心中暗自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