颢景帝面色忽的冷凝,周身都变得俊冷:“今日朕有要事,就不去皇后宫里。来的也太不凑巧了,怎么这个时候过来。”
王喜聪明的退下。
颢景帝目光还是久久的放在刚刚顾罹尘站着的那个位置,一晃五年了……
二十岁还是傲气少年,五年不见,颢景帝想起刚刚顾罹尘的模样笑意又忍不住从嘴角溢出。
身子健壮了,气性也是更大了,要什么就得给什么的性子倒是没变什么。
啧……
*
顾罹尘去长公主府时,慧敏长公主正在抚着箜篌。
《梁丘颂》曲调袭来,黑衣男子斜靠着拱门,侧耳倾听甚是预约,中途琴声断绝,长公主颇具威严的声音传来:“来就来了,在那处杵着作甚?”
顾罹尘眸光带笑前去,秋月渐渐圆硕,茭白色的半圆盘高高挂在天上。
“瞧你那嘚瑟模样,事儿办成了?”
长公主没带好气的嫌弃道。
顾罹尘顾若罔闻,就着杯盏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:“自然是办成了!以后就能带她过来一同陪姑姑作乐。”
长公主停下动作,一手扶额:“我要做什么乐?还有你把你脸上的笑收回去,本宫瞧着打眼!”
顾罹尘脸上的笑意更是灿烂,他面色不若上京男子白玉一般,更偏向日晒的健康感,此时一笑,炽热的好似赶走了几分秋风。
“姑姑这箜篌弹得好,以后让容舟给您作配。”
长公主摸着箜篌琴弦的动作一顿:“她还会谈箜篌?”
顾罹尘笑着摇摇头:“这我倒是不知晓,但是她琴抚的不错。”
“你有这么知道的?”
顾罹尘摇摇头,他前世爬她墙头的事情,这会儿可无人知晓。
长公主新开一曲《涟漪曲》,一曲毕,长公主揉了揉指头:“年纪大了,抚琴都快扶不动了。”
顾罹尘侧头看她,微微给她揉着肩膀:“姑姑不老,风华绝代!”
“去去去!你这话以后还是去哄你媳妇吧,只是我瞧着她现在心思可还不在你身上……”
长公主想着华容舟的模样,那面貌倒是绝佳,要是长开了定是不输平南王妃的,只是那姑娘看上去思绪繁重。
顾罹尘也是惨然一笑,颇有几分无奈:“姑姑可别打趣我了,我也知她心思尚且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那你为何?”长公主惊讶。
“姑姑……”顾罹尘正面对她,继续道:“皇家子弟有哪个最后是寻得真心实意喜欢的,她还不喜欢我这并不打紧,我中意她就成,日子还长,我耗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