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宁莜看着正厅稀奇:“你还当真是一个人住呀!”
华容舟含着笑意点点头。
楚燕拨弄这大厅正中间的水缸,里头的锦鲤游得欢畅,笑着剜了魏宁莜一眼:“我都和她说了,她还不信。”
魏宁莜抿抿唇:“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还能这般。”
“那是,华容舟她打小就不是一般人!”楚言挽着华容舟的臂腕笑道。
“就你会说!”华容舟故作生气的不去看她。
进了屋子,魏宁莜身边身边服侍的丫鬟就把她外头的长袍给解开了:“我今日可是特意来寻你的,莫不是我不来寻你,你就忘了你答应我什么?”
华容舟哑然,眉尾飞起,扬起微红的眼尾:“我答应了什么?”
华容舟愣住了,说实话她真的忘记了她答应过魏宁莜什么。
魏宁莜看她讶异的模样,看样子是真的忘记了,故作气愤,双手掐腰道:“你说过让你的丫鬟给我送些金花胭脂的,结果我回府上等了那么多日都没等到人来,今日还要我债主亲自上门……”
华容舟失笑:“也是我疏忽了,这段日子忙昏了头,你要的话现在就可以取些带走,天大地大,债主最大!”
魏宁莜也不是真的和她生气,于是见好就收,最主要她今日来是想和华容舟谈一谈这金花胭脂的。
金花胭脂的做法早就差不多失传了,她也是在古册子上见过,但并未明言如何制作,但是看到华容舟那日宴会上所用,她一下子就确定这就是古籍上的胭脂。
魏宁莜自小身子骨就不好,打小送出上京城外细心调养,平日里能做的不多,也就对胭脂水粉颇为感兴趣。
楚燕甘当背景,一个人坐在那处吃着糕点,静静听华容舟和魏宁莜谈论。
等到华容舟彻底知晓魏宁莜所来究竟为何,心里也有了一杆秤。
其实她手上不止还有金花胭脂的做法,还有许多其他失传胭脂的配方,只是这些东西都不在她手上,而在她那几个丫鬟手中。
华容舟也渐渐发现这几个丫鬟不同寻常,吴玉曾经告诉过她茶四身手了得,不像普通牙婆的手上自小养成的丫鬟,华容舟便也留了心意。
真正让她确定这几个丫鬟来路有问题的,还是惠敏长公主前来那次,那次茶四等人见到长公主毫不慌乱,依旧有条有序。
但是她们应该不是华璇清的人,若是猜的不错,这几个都是顾罹尘手上的人。
顾罹尘把培养好的人送到华容舟手上,华容舟就算再不愿意收,此刻也找不到她人替代。
楚燕一碟子点心吃完了,华容舟还在思索,魏宁莜见华容舟久久不回复,展颜笑道:“我这事不急,你再考虑考虑。”
华容舟心生疑惑的是,为何魏宁莜会对做生意这么有兴趣,就此问道:“可是我瞧着你岁数比我还小,自幼娇生惯养,又如何开得了铺子?”
楚燕顿时笑了,插嘴回道:“容舟你还不知道吧,上京那个鼎鼎有名的玉容斋就是她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