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吴玉早就开始担心的,小姐恐怕到现在还不知晓里面这位的身份。
反观赵耳訾手指在刀鞘处划动,淡定得很,言笑晏晏,还说要约吴玉有空出去比试比试。
“吱呀……”
门终于开了,吴玉赶紧迎了上去。
简直没眼看!
自家小姐醉的东倒西歪还不忘记伸手在镇远侯胸口动手动脚。
瞧瞧那手,都探到人家衣服里头去了。
顾罹尘轻轻地将华容舟交给吴玉,华容舟人睡死了还不老实,手还缩在那人胸口。
顾罹尘视线始终不离华容舟:“回去煮些醒酒汤喂了,再用湿帕子时时润润唇,晚膳也多注意些。”
吴玉点点头,扶着华容舟的肩膀都僵硬了,终于在赵耳訾憋笑的视线里将华容舟带出醉仙居。
……
华容舟醒来头痛欲裂,脑子里像是有无数的针扎过一般,身子也沉沉的,如同浸入死水之中挣脱不得。唇边不干燥,伸出小舌头一舔还湿润润的,但内里冒出一团火起以及燥热往各处涌动。
她刚刚好像迷迷糊糊做了个梦。
梦见要去跑马,但是不知怎的马没跑成,手臂倒是奇痒难耐,四肢都被禁锢住动弹不得。
华容舟睁眼,眼前一片昏暗,只留床边烛火微亮。
耳边窸窸窣窣,衣物摩挲。
“小姐!”茶六守在床边,手上正拿着润湿了的帕子。
“水。”华容舟干渴着嗓子起身,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,斜倚床头,茶六赶紧接了一杯茶来:“玉姐姐去厨房准备晚膳了。”
茶六岁数不大,不过十四岁就被牙婆子训练的做事井井有条,东区用丫鬟的人家少,鲜少有如此标致的小姐需要伺候的。
来伺候得的岁银不少,小姐又为人友善,这差事再好不过了。
一杯水入肚,生生解了华容舟的干渴:“先把吴玉唤来……”
闭眼靠着床头假寐,华容舟慢慢回想,午间还在醉仙楼喝酒吃饭,怎的醒来就回了房,天还黑了下去。
“我下午不是还在醉仙居吃饭了吗?怎么会现在回来就睡着了?”
皱着眉头,华容舟伸手揉揉耳边穴位。
“小姐今天在醉仙居多喝了两杯酒,出来的时候就是醉醺醺的,脸颊都喝红了。”
华容舟手一顿:“我记得我是和顾罹尘一起吃的饭,我喝醉了以后是他送我回来的?”
华容舟的记忆只停留在她和顾罹尘说了好多军营中的事情,尤其是林夙被镇远侯惩罚了三十大板,简直大快人心,可她怎么又喝多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