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

“……”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小孩狂舔她了,合着这一个大的在舔。

“沈逸清,”江晚岁喊着他的名字:“你干嘛呢?”

男人闻言,微微抬起头,那一双黑眸如同化不开的浓墨,深邃勾人,眼神炙热,盯着她的眼神就像一头蠢蠢欲动的狼。

江晚岁推着他脑袋的动作一顿,指尖微微的颤抖起来,心脏不规律的跳动了起来。

“床上这些都是什么?”江晚岁以为他要说什么,却没想到却是问了一个牛马蛇神不相及的问题,下意识朝床脚看去——那些红枣花生什么的被她推到一块了。

江晚岁特别老实地回答道:“红枣,花生,桂圆,还有莲子。”想不老实也不行,沈逸清一直压着她,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
“为什么要撒这些?嗯?”沈逸清伏在她颈边,少女的脖颈线条流畅精致,每一条线条起伏错落有致,沈逸清趁着她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吻着。

“早生贵子啊。”江晚岁脱口而出,顺带着鄙视了一番沈逸清,一脸小得意:“亏你长这么大呢,这个都不知道~”

“早生贵子啊。”男人一字一顿地重复着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,麻麻酥酥的,又有些烫人。沈逸清眼睛盯着她,眼里似有星火燃烧,不紧不慢地轻笑着:“那你说,这洞房花烛夜,我们是不是该做些合着这寓意的事情啊?”

男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,被他这样看着,江晚岁心跳不由得又快了几分。她想起话本子里说的,女子圆房会特别疼,就不禁瑟缩了一下,她好怕疼的,更何况还是那种地方,肯定会更疼吧?

自古以来,成亲当天都是要圆房的。但是沈逸清一向纵着自己,说不定可以推迟?

江晚岁喉咙滚了滚,试探问道:“要不明天好不好?”

因为紧张,她都没注意到男人的手做了一件绿晋江不喜欢的事情,隔着衣服,滑溜溜的,衣服很好看,大红的嫁衣,中衣也是大红色的。

“那这样你箱子里塞的那个小册子不就浪费了?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诱惑,他垂下头吻住江晚岁的唇,少女的唇很软,带着她独有的芬香。

半晌,他微微抬起头,两人呼吸都很乱,很不平静,他将看起来很紧张的江晚岁紧紧拥住,伏在她耳边,以诱哄的声调柔声问:“岁岁,试试吧,我保证轻一点?不试试多浪费舅母的心意啊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