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岁紧贴着他,感觉到沈逸清浑身一僵,然后听得上方男人冷冽的声音:“你现在怕,爬墙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怕。”话这么说,但是速度却是渐渐地慢了些。
爬墙的时候也怕啊……
呸呸呸!她哪里爬墙了?!
“我没有爬墙的……”江晚岁第一次骑马,悄悄摸了把身下黑色骏马的毛,好像还挺顺滑的?没忍住,她又撸了一把。她小心翼翼地窝在沈逸清怀里不敢动,顶着风解释道:“我是知道今天这个宴会是要给我相亲的——”
“你再说一句话试试!”沈逸清简直要被她气死了,别人就算是真的爬墙了也好歹会辩解说自己没有,自己家的这个怎么这么独树一帜,非要在他最生气的时候火上浇油。
冷不丁地被训斥了一句,江晚岁有点小委屈:“你听我说嘛,你都不听我说……”
“……”沈逸清感觉自己英年早逝的罪魁祸首就是江晚岁,他迟早得被江晚岁气死,深呼吸一口气,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保持冷静,声音淡淡:“你要是不想待会好好的就继续说。”
“……”
江晚岁立马闭嘴不说话了,只趁着沈逸清不注意偷偷摸两把马毛。反正他也不知道,就摸摸。
沈逸清睨了她一眼,唇角微微缓和了些,在江晚岁对回去的路线产生质疑的时候一句话就让她安静了:“我已经向父皇请了赐婚圣旨,不日宫里便会有人下来宣读。”
等江晚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沈逸清已经抱着她翻身下马了,气派的两座石狮子威严地蹲在门边,牌匾上写着“轩王府”三个字。沈逸清眼睛也不眨地就抱着江晚岁走了进去,从进去开始,走到哪就有小厮向沈逸清行礼,并且还很惊奇又……兴奋?地看着江晚岁。
江晚岁小小地挣扎着,她戳了戳男人的胳膊,把脸凑近了沈逸清的胸膛,小声道:“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自己走啊?好多人看着……”
沈逸清意味不明地哼一声,“你当时和姚云祁说说笑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那么多看着。”
“……”咋了,这茬是过不去了啊。
江晚岁抿着嘴唇,“我们只是朋友,比较聊的来,再说那里我就认识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