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,醒来也不用梳繁复的发型, 简单地用一根簪子把头发挽起来就算了事, 除了必要的护肤, 她连口脂都不抹, 这般懒, 看得繁冬和素春唠叨, 硬是提前到了老年阶段。更让江晚岁舒心的是,江吟雪这几日天天出门, 也不知去向, 早出晚归的,回来时满面春风, 看样子是有什么大好事。她高兴, 江晚岁就更高兴自己的计划能顺利进行。就这样过了几天悠闲自在的日子后, 一直被她遗忘在脑后的事情终于找上门来了。
“小姐,这是许夫人身边的揽月姐姐送来的。”一日, 江晚岁正悠闲地闭着眼睛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,繁冬就小跑着从外面跑进来, 手上还拿着什么。
“哦,舅母?”江晚岁闻言睁开眼,好奇地拿过信,边拆边问道:“你怎么没留揽月来我院子里坐坐?”
繁冬撅了撅嘴, “奴婢留了,但是揽月姐姐说要给小姐你准备东西,还有好些事情,就不来看小姐你了。”
江晚岁手上的动作一顿,一脸迷茫:“给我准备东西?什么东西?”
“奴婢也不知。”繁冬也很茫然,摇摇头说,“只感觉揽月姐姐看起来很高兴,似乎是有什么好事。”
“好事?会是什么好事?”江晚岁小声嘀咕着,随手抽出信纸,把信封交给素春,展开信纸慢慢地阅读着上面娟秀的字迹。起先江晚岁的表情还是很轻松,然而,随着她越往后看面色愈发奇怪,连素春也不由得好奇起来:“小姐,许夫人说了什么吗?”
江晚岁还沉浸在信里明氏说的事情上,脑子懵懵的,像是失了魂般地把信递给素春:“你们自己看吧。”说完一个人就陷入了沉思和纠结的复杂情绪中。
繁冬也凑了过来,和素春一起看着那封信,看了没一会儿,两个人的脸色也和江晚岁一样变得复杂。
“小姐,夫人说的意思......”繁冬看向江晚岁,江晚岁正纠结着,摆摆手:“我知道。”
明氏在信里说,明日会带她去参加徐侍郎夫人举办的春日宴。徐侍郎夫人是明氏的闺中好友,各自成婚之后也还保持着联系,知道明氏想为江晚岁相看人家,便提议自己最近正好想举办一个春日宴,到时候可以邀请各家的公子小姐来,把明氏暂时看得感觉还不错的公子都请去,让江晚岁自己也看看。明氏寻思着这是个好主意,便答应了,还在信里说晚些时候会让人把衣物、头面都送来,让她今天早点睡,明早来接她一起去赴宴。
江晚岁愁眉苦脸,素春和繁冬也看得着急。因为从前几日开始,沈逸清有时候白天也到了江晚岁这里,明氏都为江晚岁准备好了一切,徐侍郎夫人也为此准备许久,要是江晚岁说不去,也说不过去。
但是若是去的话,沈逸清怎么办?难道要她亲口告诉他,和你确定关系的我要去参加一个变相的相亲宴?
这话打死江晚岁她也不敢说。但是不去吧好像又不太可能......
江晚岁一个人在那纠结,内心犹如天人交战,繁冬急性子,小声催促道:“小姐,你到底想好怎么办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