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江晚岁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刚刚说,也不知道这样的平静生活还能再过多久,是什么意思?”沈逸清又重复了一遍,盯着她的眸子幽深极了,宛若一口深林古潭,让人有些看不懂他的情绪。
江晚岁这才知道,原来自己竟在无意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“额......我的意思是、是——”江晚岁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圆这句话,憋了半天也才结结巴巴想到一个蹩脚的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说,意外无处不在呢是吧?那、那所以就说说不准哪一天这个意外就来了,平静的生活就不平静了是吧?”
江晚岁结结巴巴地说完,沈逸清还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,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。他素来聪敏,江晚岁生怕真的被他看出来些什么东西,连忙转移话题:“哎,你看,那前面是不是就是祈福树了?”
她知道自己话题转移地太刻意了,可是沈逸清的目光真的太有杀伤力了,她不能保证自己能隐藏好秘密。
“嗯。”沈逸清移开视线,看向那几颗挂满了红缎的树。
既然她不想说,他就不问,她想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会知道,只是那句话真的听起来有些奇怪,就像...预知了上一世这个时期即将到来的暴风雨。
见他不再追问,江晚岁松了口气。这时其他人也看见了祈福树,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。
江晚岁的手轻轻挣脱了一下,抬眸示意沈逸清,沈逸清恋恋不舍地最后捏了捏才放开。在一旁看完了全程的沈明周冷哼一声,有什么了不起的,再舍不得也还不是得撒开手!
他刚哼完,就感受到了来自兄长的死亡凝视。
“......”谄媚的笑容一瞬间回到沈明周的脸上,在场的众人都听见他热情得过头得声音:“四哥,你渴不渴?四哥你饿了没?四哥......”
沈逸清一个眼刀飞过去,他立马安静下来,那个听话劲看得众人不禁咂舌。
沈逸清就像一个行走的冰块,有他在,沈明昊就得浑身不舒服,想说话又怕被他怼,正好江吟雪一个劲地黏着他说话,他也就不算尴尬。就是姚云祈一个人落单了,沈明周年纪比他小好几岁,和他也没什么话题,之前又没见过,自然是说不上话的。
但是姚云祈看起来依旧淡然,似乎并没有因为独身一个人而觉得尴尬。
一行人到了祈福树下,沈明昊派人去排队买了几条红缎,分发给众人后,自己拿了一条就迫不及待地招呼江晚岁和江吟雪:“你们两想去哪棵树,本王跟你们一起吧,这树高,你们挂不上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