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冬瞬间不敢动了,身体僵硬着愣在原地。素春见状,忙拉着她的手躬身道:“是奴婢多嘴,奴婢这就回去。”
初一这才利落收了长剑,素春和繁冬心下一松,福了福身,忙转身离开,跑了几步,繁冬没忍住好奇,又悄悄回头看了眼,却见初一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们,似是要看着她们离开后花园才放心。
繁冬刚看了一眼就正好对上他犀利的眼眸,心下又是一惊,飞快转回头,挽着素春的胳膊小声私语:“那个暗卫还在盯着我们!”
素春也慌,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拍拍她手臂:“别怕别怕,咱们快些回去。”
繁冬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,一路上两人脚步生风,心跳如鼓,直到回到了江晚岁在许家住的芳华苑时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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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岁躲在一座假山后听见素春和繁冬被“劝”回去的动静,心下一惊,沈逸清要来亲自寻她?!
江晚岁不想见到他,更不想单独和他见面,四下张望了片刻,看到一堆树丛,心下有了盘算。那树丛很是繁密茂盛,足以将她的身形彻底挡住。她轻手轻脚地挪到树丛后,甚至连早晨素春怕她灰尘过敏而准备的面纱都戴上了。
她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透过树丛间的缝隙往外查看动静,等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沈逸清朝这边来。可方才明明听着是往这边来的啊?
江晚岁再一探头,瞥见路边被自己跑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踢翻的花盆,强迫症瞬间就犯了,总感觉不去把那花盆扶正回原位心里就特别不舒服。她又等了片刻,依然没有看见沈逸清,蓦的松了口气,“应该走了吧?”
她自顾自嘀咕着,转身正要走,一只手倏地搂住了她的腰,温暖从身后包围。炙热呼吸喷洒,后颈像是有羽毛在轻轻挠着,痒痒酥酥的。
江晚岁心头一跳,浑身一颤,惊呼一声,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,奋力转身,对上男人黑眸沉沉。
沈逸清?!
江晚岁惊诧地瞪大了眼睛,然后是愤怒:“怎么是你?你放开!”
怀中少女挣扎着想要逃离,娇俏的五官因为愤怒多了几分生动,许是方才受了惊,本就白皙的脸颊变得更加苍白了,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眸水润水润的,一如当年定北侯府初见时的那个眉眼生动活泼的小姑娘。
不同的是,当年看着他满眼都是钦慕的少女如今却是满眼的戒备和疏离,以及流露藏不住的厌恶。
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会感觉到心痛。
“轩王殿下!您逾矩了。”刚才一下子又惊又气,竟忘了用尊称,想要拉开距离就必须要从称呼注意。不能得罪,却又挣脱不开,江晚岁强压着翻涌的怒气,皮笑肉不笑地仰头看着他道:“孤男寡女,轩王殿下这般行事怕是不妥,家兄还在等着臣女,还请殿下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