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此时才反应过来,密室里似乎不只有他们一家三口,还有三个不是很熟的人围观,不由得有些心虚。
心虚的阿尔文默默地移开了视线,反驳父母:“也有这方面的原因,但主要还是找圣器。”
亚德撑着墙壁坐了起来,瞥了一眼阿尔文,冷笑了一声。
阿尔文硬着头皮说:“先别说这些了,我找到了一个圣器,净化的力量很强大,应该可以支撑到最后。”
亚德没有这么乐观:“我早就说没得救了,你去外面三年,还不如留下陪我最后一段时光。能救我的只有圣剑,只可惜八十年前就失踪了,如今都不知道还存不存在,现在市面上那些圣器,说是圣器,对我用处都不大……”
为了让儿子彻底死心,他顺着儿子的指引看去,想要从头到尾否定一下他找来的所谓圣器。可当他的视线聚焦到时飞手中的重剑上时,就什么都说不下去了。
他的音调陡然挑高:“圣剑?圣剑怎么会在这儿?”
不是后期仿制的,而是货真价实的圣剑!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亚德喃喃自语。
阿尔文说:“您说什么,这是圣剑?光明圣殿丢失的那把?”
时飞看向阿尔文的父亲,疑惑在心底升腾而起:“你怎么肯定这就是圣剑?”
亚德的视线从重剑挪到了时飞的身上:“你是……”
时飞说:“这把剑的主人。”
旁边的塞西尔突然说道:“亚德……这个名字有些耳熟。”
亚德撩了撩眼皮看向他:“哦,吸血鬼,那你是应该耳熟。”
塞西尔:“果然是你。”
时飞忍不住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塞西尔有些惊奇的说:“曾经的光明骑士长,也是教廷上下最有可能突破九级,跻身十级的战士,名字就叫亚德,我一开始没想到,只是因为那位骑士长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时飞看了看“被死亡”的前骑士长,又看了看塞西尔,说:“那看来是你情报有误。”
塞西尔:“看来教廷骗了我们所有人,是他们确认骑士长死亡,才空出了职位,安德烈他们想要竞争的,就是这个位置。”
时飞对亚德说:“你怎么不回去?难道是叛逃?”
亚德不答反问:“你认识安德烈?”
时飞说:“你也认识?不过三十年前你失踪的时候,他好像还没出生,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?”
亚德说:“你的问题很多,正好我也是。”
时飞:“也许我们该好好聊一聊,当然,如果你身体还允许的话。”
她说着看向这次主管治疗的阿尔文。
阿尔文心领神会的说:“开始治疗之前,我要先做一些准备,大概需要几个小时,你们可以慢慢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