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飞说:“你看了我的重剑三次,它有什么问题?”
艾维斯说:“不,没什么。只是你的剑和我的剑感觉有些相似,我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时飞对这个一向很敏感,立刻问:“哪里相似?”
艾维斯一愣,似乎没料到时飞会如此反应,他顿了顿,思索着说:“材质吧。”
一曲终了,时飞走下舞台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她说完带着王子走向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,解下重剑,摊在艾维斯眼前:“详细说说。”
艾维斯不知道时飞为啥这么在意剑的问题,毕竟这个话题他就是为了套近乎随便提起的。他有剑,时飞也有,两个人的剑又有些相似的感觉,时飞问了。他就也说了。
但既然时飞在意,艾维斯也就从善如流的把自己的剑拔了出来,递给了时飞。
“这是成年礼上收到的礼物,大姐送我的。”艾维斯陷入了回忆:“据说用了大姐夫辛苦找来的珍惜铁矿,只不过我和他的关系一向很一般,如果材质很珍惜,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送我。”
除去剑上过于累赘的宝石装饰,闪着冰冷银光的剑身给人的感觉,的确和时飞的重剑有些像。
但重剑并不是最像的。
和王子的剑最像的,是地牢里安德烈的那把宽剑!
时飞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十分锐利。
艾维斯问:“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
时飞说:“我这里还有一把剑,你来看看。”
话音未落,她刚转身要去取那把断剑,就迎面看到了不知何时跟来的吸血鬼,头大的说:“你又来干嘛?”
当然是来保护你了,塞西尔忿忿的想,这个艾维斯看起来就没安好心!
在吸血鬼的眼里,虽然这位王子看起来就不是很能打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万一因为什么突发|情况骤然发疯,再出现安德烈那种事怎么办?
不过他当然不是这么说的。
塞西尔理直气壮的说:“我来看看你这需不需要帮忙。”
时飞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正好,你帮我把安德烈的断剑拿来。”
塞西尔被这突兀的指派打的一愣,眨了眨眼睛慢半拍的问:“……我自己?”
时飞不明所以:“拿一把剑,还需要两个人吗?”
塞西尔:“……”
靠!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亏了!
艾维斯:“噗。”
在艾维斯的嘲笑中,塞西尔怀着满腔怒火,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礼堂。
因为时飞的不配合,他只能无奈的把心爱的女人留给了那个讨厌的、不怀好意的心机王子。
不想给时飞和王子太多独处的机会,塞西尔的时间十分紧张。他几乎是飞掠着去了房间,又飞掠着回了礼堂,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。
时飞找的这个小角落不怎么起眼,舞池里大家都玩的很尽兴,一时没人去关注别的事情,所以没什么人来打扰。
而这会儿,正好可以用来短暂的商量一下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