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实在是太无聊,连英语都能嗑嗑巴巴地用rap的节奏读起来。
总之在他们嘴里,只要认识字,万物皆可读。
每到早读课和自习课,只要你从教学楼路过,就能听到某个班里传出来的朗朗读书声,如雷贯耳,响彻云霄。
老师们都疯了,每当这有感情的朗读数学公式的声音响起,就有些老师忍不住想给校长提议,去庙里请个高僧来做做法事。
这个样子,分明就是集体中邪了呀!
校长当然不能信迷信,他只能安慰老师们说,这样不是挺好吗,起码比打打闹闹强吧!
老师们心说,哪里强了,打打闹闹起码不洗脑呀,现在他们被那魔音影响的,自己讲起公式都变成了倪萍式煽情,说起英语都自带rap,一张嘴同学们就哈哈笑,争相模仿,就差编成京剧唱出来了。
但是不管老师们怎么想,对于十二班的同学来说,他们是真的从中找到了别人体会不到的乐趣,并深深陷入不能自拔,就连最不爱读书的同学都乐此不疲。
陶阳大概是全班唯一一个还没疯的,不过也快了。
“槐哥,你搞学习还要搞多久啊?”他十分痛苦地问江槐。
“活到老,学到老。”江槐在单杠上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体,然后姿态优雅地落在他面前,“干嘛,让你不爽了?”
“我没有不爽,我就是觉得现在好没意思,不打架,不泡吧,不蹦迪,不花天酒地,人生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怎么没意义,你看咱班同学现在活得多有意义,我觉着将来在他们中间能出不少播音主持的人才。”江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。
“……”陶阳哭丧着脸,“那叫意义吗,那叫傻逼。”
江槐噗嗤笑了,拉着他在草坪上坐下来,掏出烟点了两根,一根递给他。
陶阳顿时来了精神,对嘛,这才是校霸应该干的事。
江槐一只手夹着烟,一只手揽住他的肩:“你要觉得他们傻逼,那就跟我一起学吧,我教你。”
“……”陶阳刚提起的精神瞬间萎靡不振,“为什么非要学习呀,就快快乐乐的当个校霸不好吗?”
江槐笑道:“你觉得成绩第一的校霸和倒数第一的校霸,哪个更牛逼,哪个更有面儿?”
陶阳想了想,说:“那当然是第一更牛逼,可我不会,我学不会。”
“学不会慢慢学,有我呢!”江槐吐出一口烟雾,认真地看着他,“咱俩是好兄弟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不管你把学习当成福还是难,你都得跟我一起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