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富低着声说:“侯爷,咱们安排在北边的细作来报,鞑子今晚有行动。怕是会过关来。”
罗厉把手里的荷包捏了捏,塞回了衣襟里。
算了,还回去做什么?再吵一架?真没必要。随便她吧。
罗厉站起来,把红色交领窄袖长衣拉了拉。
孙大富过来把地毡上的的罩甲拿了起来,帮着罗厉穿上,心里有些兴奋,按着侯爷这举动,今晚怕是要干点什么。
罗厉眼角扫了眼孙大富,这兔崽子看来是闻出点味来了:“传令下去,造火吃饭,连夜开拨。”
孙大富高声喊了句:“得令。”也不管罗厉的罩甲的系绊还没系好,拨腿跑了出去。
帐篷外传来孙大富传令的声音:“侯爷说了,造火吃饭,连夜开拨。”
刚才还寂静的营地,立刻热闹起来。
“哥,到时你别跟我抢。”孙二富嘻笑的声音。还有几个亲兵的说笑声,算着今晚能有什么收获,能杀几个瓦剌人。有敌杀,就意谓着有功挣。当兵的不就图个这个。
罗厉听着外面的叫声,系着罩甲,自言自语着:“孙大富小兔崽子也不给爷系好了,就跑了出去。看来真是一天不杀敌,手就痒,到底是爷带出来的人。”
系好了罩甲,拿起了靠竖在刀架上的大刀:“是吧,老伙计。你也憋坏了吧?咱们还是杀几个鞑子痛快,把这口窝囊气出出去!”
罗厉唇角动了动,大步往帐篷外走,走了两步,又停了下来,按了按怀里贴着胸口的荷包:“等爷杀了鞑子再想法回京去看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