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齐怀墨写文写到一半,敲门声响起。
他打开窗户往下一看,含玉正领着几个人在楼下看着他。
“齐左使,给你换褥子。”
“来了——”
齐怀墨连忙放下笔,下去放他们进来。
这都四月天了,天气逐渐转热,床上用品确实该换了。
他本想自己铺床,但含玉不让他动手。
齐怀墨只好在一旁看着。
铺好后,他送含玉出去。
这时他意外瞧见一个满头银白色长卷发的人走进了丹枫殿。对方穿着深色斗篷,手上似乎拿着一支法杖,身边跟着一个掌灯的童子。
“含玉姑娘,那是何人?”齐怀墨好奇地问。
含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马上回答:“那是国师呀,换了身衣裳您就不认识了?噢……对不起,是奴婢忘了,齐左使是没见过国师。”
“国师?”齐怀墨先前确实不知道这么个人,原著中没有。但含玉这么一说他就有印象了。
大宁的确有一位国师,名叫云隐月。据说出身琴海鲛族,貌若天人,能掐会算。在宫中的居所是灵境台。
这位国师在两年前回家了,也就是齐怀墨入宫之前,因此他二人从未有过交际。
现在国师应该是刚回来。
齐怀墨远远看着他,不知为何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名为恐惧。
与此同时,云隐月也顿住脚步向他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