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明白了,贾达友为什么三番五次地针对自己。回顾她以前的所作所为,他的针对实在是太过斯文。
她可怕地发现,那时的自己正在情不自禁地,模仿妈妈用来伤害她的方式,去伤害爱她的男人。
那时的她已经学不会正确的表达感情,只是一味地去破坏,消极地破罐子破摔,只求他能赶走自己。
泪,羞愧的泪水迟了这么久,却怎么也无法冲刷她满心的罪恶。
天空渐渐放下幕布,灰暗缓缓爬进房间,轻易便将她吞噬在其中,只有两行泪珠儿闪着晶莹。
“少夫人,晚饭准备好了。”伴着轻轻的敲门声,小顺低喊着。
宁恩抹了一下脸上的泪痕,稳了稳情绪,对着门口说。“我不饿...”她稍有停顿,“小顺,彭湛回来告诉他,我睡了。”
“好的,少夫人。”小顺在门口应了声,便下楼去了。
宁恩不想开灯,她不想看见自己丑陋狰狞的嘴脸。她逃避于灰暗闭塞的空间,有意把自己与有光的外界隔绝。深知罪孽深重的她,亲手搭建心牢,囚禁罪行累累的自己。
彭湛下班回来,小顺如实告之少夫人睡了,不免让他有几分失望。自从打赌输了以后,他被发配到客房,又加上这几天在谈合作项目,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