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一双豹纹的高跟鞋,嫌弃地轻轻推开破旧老屋的房门。没有颐指气使,却浑身上下都透着无比的优越感。对着里面的她说,我跟博伟要结婚了,这是请帖,欢迎你来参加....’
‘奔跑的双腿,一直向前跑去,也不顾刚下过雨的水坑泥洼迸溅到身上大泥点子,她用力地跑去一处,要跟人诉说这突遭的晴天霹雳。急切地砸门,却看到了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家庭责任的父亲正光着膀子,露着啤酒肚置身于她闺蜜家中,丑陋肮脏的行径败露无遗...’
‘那个在血缘上被叫做父亲的男人,在那一瞬间竞毫无愧疚之意,钱小蕾更是没有羞耻之心。只是笑着,大声地笑她比她怨妇的老妈还蠢,这么久才发现...’
‘她还是去了婚礼现场,但她不敢进去。不知是怕与博伟哥四目相对时的难堪,还是不忍心搅了他所选择的前程似锦。她只是在楼下默默仰望着,从窗子里飘来的喜庆欢腾。她是该哭的,有充足的理由掉泪。可她偏不,仅靠骨子里最后一丝倔强死撑着满眶的泪水,不准掉一滴!恨,此刻在心底生根....’
‘彭湛猛然跑到她面前,兴奋的样子像是终于找到魂牵梦萦的那个人,他抓住她的双臂摇晃着,晃掉了她极尽隐忍的泪,打湿了脸....’
“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“你有钱吗?”
“有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‘因为仇恨,她将自己的幸福变成了报复的筹码,草率地嫁了一个陌生人....’
‘复仇开始,以亏本价承接绿化工程,让父亲的公司接不到生意。开不出工资的工人闹事,她假意借款然后催债,父亲心脏病发,钱小蕾以合伙人的身份欠巨资而被告上法庭....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