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在成堆水果中扒拉着牛皮纸袋。“还有,这是我起了大早排了一个小时的队, 才买到的李记灌汤包,还没凉赶快吃,味道老好了。”
摆在面前的灌汤包的确是很香,可宁恩瞧着古怪的周牧, 愣是没法儿动筷子。
彭湛对一反常态的周牧,来了个开门见山。“二牧,你有事就直说。”
周牧目光闪烁,下一秒立即装得跟没事人一样,给与坚决的否认。“我没事啊!”
“你不是达友,不适合逢场作戏。”彭湛对周牧蹩脚的演技,比听他唱了三天的大青衣还来得头疼。
周牧被彭湛一针见血地拆穿西洋镜,他再也装不下去了。垮下一张脸,颓废地坐到椅子上,痛心地说。“王舒辞职了!”
沉默和震惊,是彭湛与宁恩的写照。随即周牧抓住宁恩的胳膊,像是抓住生命中最后一缕希望,拼命地抖啊抖,晃啊晃...
“宁恩帮帮我,王舒跟你最好,帮我劝劝她!以后只要是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,入油锅我都在所不辞!”周牧高亢激昂如发誓般地许着诺言。
这词儿好熟!经常出现在古装剧里的台词,用在此时此景...跳戏又搞笑!
宁恩想笑,但被周牧这么一晃,脑仁儿快要晃出来,根本顾不上笑。“别晃了,我头疼!”
彭湛见宁恩按着太阳穴,立即出声制止。“二牧放手。”
周牧慌忙撒开手,已近胡言乱语的边缘。“失手,失礼,失态,见笑见笑!”
彭湛穿着外套准备上班,临走前问她。“你要管这事吗?”
宁恩将他领口前稍稍偏的领带做着微调。“人家周牧送来的礼物收也收了,灌汤包也吃了,哪还有脸再拒绝啊!拿人家手短,吃人家嘴短这话简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