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入非非的周牧被吓了一跳,抬头首先看见一双大脚丫子和满是腿毛的两条腿。贾达友光不出溜叉着腰, 神一样的高姿态,站在温泉沿儿上。
周牧骤然间像关公上身红了脸,他怎么可能对王舒那么做!“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/龊。”
贾达友跳进温泉,掀起一大波水浪,水花四溅,惹得周牧不满地抹着脸上的水珠。“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幼稚。”
“哥这叫难得地保持着儿时的天真和童趣。”要不是这么小的地方,他还打算来几个狗刨!
“切!”周牧对达友的自夸,给与了百分之一千的鄙视。
达友难得透出认真的表情,“二牧,说真的,你自从在大学跟校花第一次约会就被甩后,是不是在你幼小,稚嫩,脆弱的情感世界受到了巨大的打击,这么多年都生活在更巨大的挫败感中,而不敢交女朋友?”
周牧看了一眼这货,嘴里不断地冒着酒气,和尽管泡在水里的他身上仍能闻到女人廉价刺鼻的香水味儿。
“我老爸可是这方面的专家,哥们知道你不好意思开口,我去替你说,怎么样,够意思吧?”达友一副不在话下,为人仗义的表情。
“你脑子有病吧?”周牧想吐,对于眼前的三货,无论从外表还是内心哪个方面来说。
达友啪地一拍周牧的肩膀,有种醍醐灌顶的醒悟。“噢!要不就是在被甩事件后,你将羞愧,懊恼,还有自卑深埋心中,经过多年的积累慢慢转变成愤怒,仇恨所有女人。我知道了,所以你才去以唱京剧为幌子,在扮上大青衣的你比女人还女人,艳压群芳的那一刻,早已把校花,不,是所有女人都碾压成渣儿。”
“你在这过度卖弄想像力,是想让我夸你多有才吗?”周牧本不想跟个酒鬼计较,但这货说话太伤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