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舒以其人之道还其之身,“问君能有几多愁,再来两瓶二锅头!”
额!这个要怎么接?还是低头看帐本吧。
明明是他挑起的头,现在又回避地不收尾。王舒看他闪躲的眼神,内心又一次深深地叹息着。
中午送来外卖素馅饺子,周牧特意为她点的。他手里的筷子指着餐盒里的饺子,像发现新物种一样惊叫。“看!它们两个粘在一起,天生的一对,都不忍心分开它们。”
王舒不瞎,看得见他眼中瞟着暧昧。只是她已不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,对粉红色的幻想早已免疫。在常人眼里制造气氛的暧昧,也更不适于她。反而让她心生厌烦这种捉摸不定,又不明朗的关系。
她盯着他,内心的浅台词在说,‘表白就这么难吗?她要的不过是那三个字而已。’
又是周氏最经典的低头躲闪,她是吃人的老虎还是面目可憎的妖怪,分分钟要被他气炸,胆小如鼠的男人最可恶!
王舒一筷子把如胶似漆的饺子拆散,连沾料都省了直接填到嘴里,嚼的细碎。
周牧惊讶地瞅着对面的她,用着格外怕人的力道,他怎么觉得她吃的不是什么饺子,而是带着发泄解恨的劲头儿呢,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王舒吃了多少她不知道,只是一口一个饺子,塞得肚子满满当当,导致她满腔的火发不出来,憋闷的难受。
服务生一脸着急地跑来。“王助理,有客人充霸王。”
“好极了!”起刺儿找茬算你倒霉,正好姑奶奶有气没地方撒。王舒掰着手指咔咔直响,走向即将成为出气筒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