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到古堡,宁恩等他停好车,说。“彭湛,我们去花园坐坐。”
这是她少有的相约,彭湛欣然接受。
花园里依旧繁盛不减,临近黄昏,少了蝴蝶蜜蜂的吵闹,是一天之中最为难得的静谧。
他们坐在长椅上,宁恩很直接地问。“你为什么...”她抿了一下嘴唇,“为什么要帮我,不惜跟朋友反目?”
“我没办法做到放任不管。”达友和周牧是他最重要的朋友,即便是现在,他都不可否认地认为着。但一旦涉及到对她恶语中伤,他就是不能坐以待毙。
他的话让感动一波又一波在她心底涌起。“你不想问我,为什么要生下孩子吗?”
他当然想知道,可想来想去,唯一肯定的不是为了他。无奈中也没有问的必要了。
他眼中有着一些些的悲凉,如同当年孤独的她。“我爸一年到头回家的日子,十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。他总说在外面做生意,搞工程,可拿回家里的钱不见有多少。”
“我妈每次估计在他快回家时,提前做好满桌子的饭菜。我现在都记得,那是她最开心的时刻,择菜的手,切菜的刀都是那么的快乐。”
“饭菜做好,就剩下无尽的等待。从热气腾腾到她脸上冰冷的泪,然后是抱着我大哭。”
“等我爸终于出现了,争吵,摔东西正式上演。我当时不明白,妈妈明明那么期盼着他回来,为什么要一见面就瞬间全变了,大吵特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