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人有九人回答是,剩下一个是死了老婆多年。这个高端普查,无形中令彭湛收获了更多的别扭和失落。
他什么时候沦落到,这么惨不忍睹的地步了!
私人会所。
“阿湛你总算来了,救我一条命。”周牧像看到救星似的,就差没扑到他怀里。
“干嘛?”彭湛不爽了一天,来这喝茶顺顺气。
“快管管那嘚瑟的货。”周牧踹开贾达友搭在茶几上的腿。
“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嘚瑟,羡慕去吧。”贾达友翘着二郎腿,无尽得意。
“不就是女人送了双老北京布鞋嘛,有什么好显摆的。”周牧抠着被折磨多时的耳朵。
“错,大错特错。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,是我的患者。这更不是一双普通的鞋子,是对我精湛医术的认同肯定,和最大褒奖。”贾达友的桃花眼儿早已攀升至,崇高且伟大的嘴脸。
“怎么回事?”彭湛现在一听到‘鞋’这个字,就头痛的要命。
“我的一个患者,在手术前给我塞了个红包。我把钱交到她入院费里了,患者在出院后,为了表达对我刚正不阿白衣天使的感激之情,特地送上了这无比珍贵的礼物。”贾达友着重指着脚上的布鞋。
“切,不就是19块一双嘛,满大街都是。”周牧神补刀,打击着所谓的什么天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