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宁恩专注地,用筷子搅着碗里的菜,没有吃下一口。
彭晗喊了过来,“宁恩姐,你怎么不说话?”
宁恩抬起头,勉强地说了句。“嗯...祝贺你。”
彭晗像个小孩子一样要着奖励。“宁恩姐,我有好多天没吃到你做的甜点了,今天发个福利嘛。”
她强挤出一个笑意,答应着。“好。”
宁恩把黄油隔水融化,筷子搅动间,又沉迷在失恋中,烤箱里冒着滚滚的黑烟,如同她焦灼的心。
厨娘跑了进来关了火,打开窗户,“少夫人你没事吧?”
宁恩被呛得眼泪直流,才反应过来,黄油已经糊在锅上,烤箱里的核桃派像烤焦的黑炭。
她擦着脸上的泪,忙摆手说,“没事。”
厨娘纳闷儿,少夫人从学烘焙以来,从没犯过这样的错误,今天是怎么了?
宁恩倒在床上,泪先沾湿了枕头。她脑袋里有个阀门,白天不准掉一滴泪,晚上蒙着被子大哭特哭。
她想生病,躺在床上像猪一样哼哼!不用强打精神去装没事人,她想肆无忌惮地,做个失恋中的弃妇!大哭一场,大睡几天。
她就不明白,跳入泳池那么冰冷的水中,也不得个重感冒?她的身体到底是有多彪悍!直接导致她的痛楚无处宣泄,只能憋在心里,快要爆炸了。
书房里只有台灯亮着,不多的光源正集中在半张a4大小的简报,旧事被摆在桌面上,再柔和的灯光也美化不了惨白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