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院长直说了,人家楚医生是来无偿支援的,咱也不敢管,咱也管不着。再说人家也不总这样啊,反正你们自己看着办,配合就不受苦,不配合就多遭罪,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里,爱咋咋地。
这样一遭下来,来了刚一周的楚医生,一跃成为整个医院最恐怖的存在。所有被她治过的伤患,不管你是多大的官,以前多牛x哄哄、日天日地,到了莫得感情的楚医生面前,统统脑顶“弱鸡伤患”四个字,毫无差别。
她没管周围小心翼翼偷瞄过来的视线,而是走到石浩勇病床边,那面无表情的样子,石浩勇看了就觉得脸疼。
那天的事,事后他也有反省,确实是自己太过小肚鸡肠,这会儿见到人,有心缓和关系,干笑了两声说道:“哈哈,楚医生好久不见了,你换发型了啊。”
他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就戳到楚虞的痛楚,脸色更加难看了,石浩勇看着对方骤然变黑的表情,也不知自己哪句话又说错了,只得讷讷的闭上嘴。
楚虞掀开他的被子,查看了一下腿部的情况,又问了几个问题吩咐护士两句就转身离开病房,像个没有感情的治病机器。
随着她的离开,刚才跟石浩勇聊天的战士走到门边,看着人身形逐渐远去,朝身后打了个手势,安静的病房瞬间传来一阵不约而同的呼气声,小声聊天的声音又再次响起。
那战士走回石浩勇病床边,想要继续刚才的话题,石浩勇却疑惑地问道:“刚才那是怎么了?你们好像都怕楚医生啊?”
换做说别人,那战士可能还硬撑着反驳几句,不过既然是楚虞就不用了,反正这一窝子都是被收拾怕了的,谁笑话谁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