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阏伸出手把她直直抱住,在怀里的人跟八爪鱼一样黏在自己身上时,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,“正常一点。”
姜诱偏不正常,一只手搂紧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指挥他往角落里走,“诱儿要去那里,要去要去……”
姬阏的眉头不可抑制一跳,莫不是他做得有哪里不对,所以她故意这般折磨于他?
在姬阏脚步开始迈步之际,姜诱见他如此听话,又高兴得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,喜笑颜开道:“阏阏真好!”
姬阏眼皮一跳,仔细看向怀里的人,这回终于确定,现下这副模样,可能才是她原本模样。
说来也是,眼前的人未过及笄之年,脸颊两旁还有些肉鼓鼓,大概要再过上几年,这份稚嫩才能消去。
她同现在这般喜笑颜开时,总让人打从心底里觉得,她比实际年岁还要小上许多,小到如同刚学会说话的孩子。
姬阏想到这里,内心莫名生出了罪恶。
姜诱哪里会想得到,抱着她一脸风轻云淡的人,现在正在纠结,他和她之间的年龄差。
一人未过及笄之年,一人早已过弱冠之年,昨夜却还同她那般置气,说出去当真,无颜见人了。
内在芯子是二十岁的姜诱,没察觉到她这番撒娇举动做出去,姬阏已经把她当成了五岁小朋友,内心越是罪恶,面上越是风轻云淡。
风轻云淡到到了目的地,姜诱正要在他嘴上吧唧一口,被某人脑袋一偏挪了位置,唇落到了他柔软的脸颊上。
“克制。”他平静道。
姜诱勾着他的脖子,眼睛眨了一眨,“你是我的郎君,为何还要克制?”
再说了,昨夜是谁……不克制。
她一度以为,自己骨头要散架了。
果然眼睛越红的男人,越是可怕。
姬阏听了她这句后眼睫一敛,将眼里所有的情绪掩盖住,唇角悄然不觉往上一勾,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平整,快到没让怀里的人看得出来。
“再唤一次。”他想管住自己的嘴,不料嘴却不听使唤了。
姜诱眨了眨眼,“郎君?”
姬阏:“再唤。”
姜诱:“郎君。”
姬阏面无表情:“再——”
“郎君郎君郎君……”姜诱扯着他的耳朵,一口气说了好多个,最后说到嘴都瓢了,才有气无力道,“不喊了,日后有的是机会喊。”
再说了,姬阏还没喊过她一声呢。
得了便宜的某人全然没意识到,还喜滋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“那好,日后再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