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的女子自然就是紫鸢,而明丽娇俏的就是花裳了,舒楹并没有跟着,主要是她们出府之前,舒楹已经怀胎八月,肚子大的站在那里就颤巍巍的,自然不能跟着她们一同前往江南如此远的地方。
没错,这自然就是安景晨和纪怡嘉一行人了,他们此时正在去金陵的路上。
这次金陵之行是安景晨提出来的,虽然纪怡嘉已经没有了家人,但是纪同鸣和安素的牌位和一切都还在金陵,作为纪家的姑爷,安景晨自然该上门拜谒,这是礼数。
在成亲之前,作为纪怡嘉也是一定要回去一趟的,娘亲为她准备好的嫁妆悉数在金陵纪府不说,金银斋的生意也不能长久扔下,而且还有那个大秘密,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与她分享秘密的人了。
安景晨最是看不得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神,自家小姑娘有这样的想法,作为他自然是要满足的,所以禀报双方长辈之后,他们就出发了。
安景晨向来自矜知礼,纪怡嘉也知道礼数,所以虽然双方已有婚约,他们在路途中也都是分坐两辆马车的,或者安景晨骑马行在纪怡嘉马车外与小姑娘说话,只有在休息或用膳食的时候,他们才会站在一块,总之行程过了大半他们都是非常知礼的。
在明日即将要进金陵的当下,平静才被打破。
昨日晚上她们因为种种原因错过了客栈,只能露宿野外,虽然紫鸢和花裳顾着姑娘做了万全的准备,但纪怡嘉还是在着凉了,从半夜就开始发热,甚至开始癔语,两个丫鬟自然立刻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安景晨。
虽然男女授受不亲,但是危急时刻自然顾不上这许多,更何况安景晨与纪怡嘉还有婚约在身,最主要的是紫鸢和花裳是心有余力不足,她们倒是想照顾她们家姑娘,无奈昏迷的姑娘难伺候多了,除了安九爷谁喂药都不喝,试了几次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