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涧接过纸巾,并不用,抽气两下。

也不知道是无意的,还是缺心眼儿,周粥问陆涧:“你会擦鼻涕吗?”

大概是屋内的暖气太充足,陆涧的脸颊微红,然而我们也不能把这归类成害羞,因为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善,像一只盯上肥美老母鸡的大灰狼。

“我一会要去公司处理点事,今天下午会有人来帮你化妆,晚上秦叔会送你到会场。”陆涧的声音沙哑,听起来像得了重感冒。

“好的。”

周粥看见了秦书墨,她对他使个眼神,秦叔虽然不喜欢陆夏,却还是跟到外面去了。

“我哥他感冒了,家里有药吗?给他备点。”

秦书墨看着面前人畜无害的周粥,一时无法分辨,这究竟是真的关心还是逢场作戏。

“好的,我知道了,谢谢大小姐提醒。”秦书墨本想说句:请您也注意身体。可瞧周粥穿得跟羊驼一样多,根本不用担心。

秦书墨又回忆起昨天陆涧翻箱倒柜搭配衣服的模样,这大冬天的,穿那么单薄,是为了谁呢?后来不就和大小姐去逛了个街吗?真是奇怪……

第三十六章

夜幕降临,周粥穿着那一抹水绿色,外头套了一件大羽绒袄,一头扎紧了劳斯莱斯里。

夜色如许,周粥忐忑如热锅上的蚂蚁。她看见玻璃窗上倒映着的陆夏的面容,姣姣桃花面。回想到高中时期,那个自信张扬的陆夏,她咬紧牙关,告诉自己,要勇敢一点。

刚下车,羽绒服被留在了车里,夜风吹起她的裙摆,水绿的裙摆犹如夏日湖中的荷叶,她走着,裙摆摇动,入席的男人女人纷纷侧目,她犹如盛开在二月的荷塘月色。

“陆夏!”

周粥看到了一个英俊绅士的男人朝她走来:傅琰月。

傅琰月难掩兴奋,他亲吻了她的手心,绅士地向她伸出了臂弯。

“谢谢。”周粥看见傅琰月,犹如看见了亲人一样,在陌生人裙里遇见了孙悟空的那根定海神针。

两人并肩而行的画面,犹如神仙眷侣,赏心悦目。

还没有三分钟,整个宴会会厅里,都在谈论“傅琰月和陆夏”的八卦了。

陆涧早就到达会场了,正在和人寒暄。

男人们,暗自为金钱、地位还有女人较劲。有合作伙伴,也有商业对手,有人对陆氏的股份虎视眈眈,见陆涧独自前来,开玩笑说道:“怎么不见陆总的女伴?”

他身边的女人,也是个极品,从现代人类审美学角度来看,精致得像个芭比,可惜失真了。鼻子、眼睛、嘴巴都是做过的。男人都能看出来,但他们并不介意。

“谁说陆总没有女伴的?”一道娇俏的声音吸引了不少目光,放眼望去,一个妖娆的美女扭着小蛮腰,深v是她的战鼓,露背是她的猎旗,她带着她奢华的黑裙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