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丈夫跪妻子,只有犯错之时才会跪,或者夫妻对拜的时候......”傅凌渊立在她跟前,俯身下去凑近她的唇,“怎么样,爱妃要与朕对拜吗?”

扶曦长睫扇动,翘着嘴唇道:“才不要当什么爱妃呢。”

傅凌渊勾起唇角,腾手出来捞她到怀里,身子往后下沉,就坐在了椅子上,“不当爱妃,那想当什么?”

扶曦两只手的大拇指在相互绕着圈圈,别脸看向自己的包包,嘟嚷道:“什么都不想。”

“唔?方才是谁当着朕的面,自称朕的?”傅凌渊揶揄,“阿曦太顽皮了,自朕登基以来,还从来没有谁敢在朕的面前如此大逆不道。”

扶曦鄙夷地拧起两道秀眉,去捏傅凌渊的耳朵,哼哼道:“我就大逆不道了,怎么样,难道你还要下个旨砍我的头不成?”

说着,扶曦又用力捏了两下,摩挲他的耳垂。

“......”傅凌渊敛紧眉心,朱唇轻启,“阿曦放肆。”

“这里可不是南庆,我放他个天大的肆也没人会管,”扶曦的两只手摸进傅凌渊的头发里,抓了一把,“唔,不小心抓了傅皇帝的头发,其罪可诛,求您砍我的头吧陛下,人家好怕怕哦~”

傅凌渊:“......”

其实扶曦做这么一些造反的行为是有原因的,以前父亲每次在外谈完公务回家,时不时就会跟手底下的谋士吐槽傅凌渊的做事风格太过激进,但奈何人家是太子,他们作为臣子,自是不敢忤逆得太过火,至少面子上得过得去。

扶曦便得寸进尺,还想揉傅凌渊的脸,两只贼兮兮的手凑近陛下的脸颊,陛下万不得已才逼出一句:“是朕太纵容你了,要知道是这样的后果,当初你和西池几次三番闯进宫里来骂朕的时候,朕就应该派人抓你去地牢教训一顿。”

扶曦:“......”

太残忍了,这未来老公。

拐个弯,手假模假样地去抓傅凌渊的领带,扶曦笑得一点都不插科打诨,“我们来说说正事吧,你还记得昨晚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姑娘么?刚才我去医院看她,她说和你有一腿。”

傅凌渊:“这有一腿是何意?”

本还打算正一正妻纲的,却没料到陛下刚来,还没完全适应这里的说法。

扶曦:“......就是你以前跟她在一起过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