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曦冷他一眼,后退半步,语气变得十分疏离道:“君民有别,我同陛下非亲非故,李尚宫教我的那些礼仪还是要讲究的。”

傅凌渊长眉一皱,“如何会不非亲非故,那晚阿曦与朕同心缠绵,有了夫妻之实,你还说会嫁给朕......”

“那些都是我的胡话,容不得较真,”扶曦打断他的话,“我的性子本就跳脱潇洒,喜恶全在一念之间,也喜新厌旧得很,真心在我这里排不上号,陛下就把那件事情当做过眼云烟吧。”

傅凌渊暖和的笑容一点一点黯淡下去,“阿曦,朕不是有意瞒着你,你何苦要说这种绝情话来伤朕的心?”

“我从未喜欢过陛下,也并不想嫁给陛下,谈不上会伤到陛下的心,”扶曦继续咬着牙道,“这段时间多谢陛下的照拂,小女子万分感激,以后我会努力把欠陛下的钱还上,陛下保重。”

话音刚落,扶曦朝门外走去,傅凌渊急忙迈开长腿堵上来,抓住扶曦的胳膊,半晌,他沉声道:“阿曦,朕知错了。”

知错知错,在她面前演了那么久的戏,看着她像只天真的羔羊,一步步走进一开始就设好的温柔陷阱里,还幻想着嫁给他......现在一句知错了就想让她不计前嫌?

况且以前还有事儿堵在她心里呢,既然傅凌渊现在来找她,对她好,那么当初父亲莫名其妙背了个造反的罪名,看在她的面子上,傅凌渊至少也应该求一下情啊,而不是眼睁睁看着扶家灭门。

这种狗男人,谁爱要谁要去!

憋了那么久,扶曦终于憋不住了,一股火气蹿上头顶,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地质问他:“你错哪儿了?!”

傅凌渊认真地望着扶曦回答:“不该隐藏身份,欺瞒阿曦,让阿曦心里不舒坦。”

“还有呢?”扶曦上纲上线。

“在这里只有这些,以前的话,”傅凌渊顿了下,薄薄的唇缝里勾出一道叹息来,“朕不该刻意避着你,应早些与你相识,如此阿曦便不会想着要退婚,造成今日的种种误会。”

“你还刻意,瞧不起我是吧,我虽然从小被宠坏了没什么才艺,但我曾经也是响彻京城的美女一枚。”

“朕有诸多无奈与顾及,为了阿曦不得不这么做,否则阿曦会遭受其他想嫁给朕的官家小姐的嫉恨,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
“我靠!你这么自恋你母后知道吗?”

“至于后来,朕同丞相大人商议,将你送去城外小镇养胎......”

“......我干嘛了要养胎?”

“当时你与小西池有私情,还有了身孕,为了你的安全,朕只能那么做,虽然得知消息的时候,朕很生气,但想了想,你是朕唯一欢喜的女子,计较那么多作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