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奶。”
厉御风从厨房走出来,手上端着一杯白色液体。
简易怀看着面前的牛奶,凑上前皱着鼻子闻了闻。
是纯牛奶!
简易怀从来不喝纯牛奶,上辈子也是如此,一喝纯牛奶就会吐,就连闻一下那味都感觉身体不适。
“呕。”
简易怀干呕了几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牛奶推开了。
才来到餐厅的厉御风: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难道是看到他才吐的吗?他就那么令简易怀感到恶心吗!
简易怀眼睛红红的,被呛到了,眼眸下含着水。
“牛奶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牛奶!”
简易怀瞪了眼厉御风,因为四肢无力,反而没有任何威慑力。
与此同时,厉御风也终于福至心灵,他把纯牛奶拿远了些,关心道:“喝不惯这种牛奶?”
简易怀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他手拉着厉御风衣服一角,侧头等自己缓过来。
他在这儿睡没有睡衣,昨天晚上还是厉御风翻箱倒柜给他找了一件出来,但两个人的身高差摆在那里,穿起来大是不可避免的。
在厉御风这边可以将美好的‘风景’一览无余。
脖颈牵扯起来的线条没入衣服之中,给人无限遐想。
厉御风眼神恨不得让简易怀衣服再往下掉点,最后掉到可以直接去做心脏病手术那种。
简易怀回过头,就看见厉御风眼神炙热地盯着他,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一样。
“怎么了?”他满脸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