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府的人?”
赵漪惊讶的扭过脸去,绿翘慌忙解释道。
“我看他面生,年岁又尚小,定是胡说的。况且他十分多话惹人嫌,说奴婢这么大个人在路边涕泪横流羞不羞耻,王爷身边哪能留这种多嘴多舌人?我问他叫什么,他竟说他叫锦祥。那王府的锦祥奴婢又不是没有见过……怎能听他胡诌。”
“是他将你送回去的?”
“嗯……后来他说先走了,奴婢也没理他。”
赵漪想了一会,倒是觉得这少年未必都在说谎。
“他是王府的人没错,不过却不是锦祥,应是叫严越。”
“啊?”绿翘一听更想不通了,“那他为何要骗人,连自家姓名都不敢报出?”
“约莫是……你说他多话惹人嫌吧……”
“奴婢才……”绿翘本想反驳,细想之下自己好像真说过类似的话,只得闭了嘴,气哼哼的转过了身。
没过多久……竟然睡着了。
赵漪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轻轻为两人掖了掖被角。只是过了许多,她也未能进入梦乡,思来想去的睡不着,脑子里都是刘氏和郭氏的声音,没想到重活一世,她在自己的家中位置依然身不由己,尴尬十分,出了事总要借着别人的权势才能保全。
何其可悲。
她渐渐忧患起来,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,日上三竿才爬起来。
晌午送来饭食的时候头也晕,眼也花,只吃了一点便又歇下了。
像是昨晚将一天的体力都透支了。
下午小彩从别院回来告诉赵漪:桃姐儿和清姐儿一早便被赶去祠堂抄书,还要罚跪,已经秀过好多次可怜了。
“这不是让姑娘难做吗?横竖院子里都是那些听风就是雨的丫鬟婆子……”
赵漪倒是没多想,本也该去看看的:“多备点吃的,拿两件厚实的褥子和大氅,怎么也不能让清清冻着饿着。”
说完便带着两个丫鬟去祠堂探视,今日阳光明媚,平日里萧索的院子也显得生机盎然,主仆三人才走到大门口就听得里面有女人说话,幽幽回声透着股冷气。
原是赵碧桃正在对赵清进行策反,正说到慷慨激昂之处。
“你想啊,她不仅抢了你的好婚事,现在又让我们在这暗无天日的破地方跪着,谁知道生的什么歹毒心思!这天凉地冻的,到时候再生出什么病根来,我一个庶女也就罢了,看大婶娘那个偏心的,到时候只怕无人为你做主啊!”
“还有那什么劳什子的公主宴,不知道有什么可神气的,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不顾了!我真是为清姐儿不值!”
赵清被她说的烦躁的很,睇去一眼:“那你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