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欣小心翼翼地轻轻卧倒,扒在屋顶上慢慢打了个滚。

“咔陆欣你要放开,你要带着点劲。我们再来一遍”。

可是一遍、两遍,她都还是如此。导演没办法,只能先把人给吊下来。

“导演,咱们在棚里绿布上演不行吗我有点恐高,而且上面的瓦片实在膈人”。陆欣脸色发白,看来刚刚确实害怕。

“剧本早就给你了,你现在和我说不行”。导演刚刚已经压了一肚子的火,这个是制片方硬塞进来的人,换又换不了,拍又拍不成,瞎耽误功夫。

“我不知道你非要实景拍啊,这种高危的镜头要么用替身要么换绿布”。陆欣已经拉长了脸,她这张脸可出不了一点错。要是磕了碰了,她找谁赔去

“这个镜头很重要,到时候是要上特写的,怎么用替身”。导演觉得和她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,“陆欣,这场戏你到底还拍不拍”。

“我刚刚说了,要想继续拍只有两个方案,要么用替身要么换绿布”。

导演咬着牙,不再和她理论,直接打了制片人的电话。

“王总,施华还在后头等着呢。她这个镜头拍不了,后面和施华的戏还怎么搭林小姐恐高,您要不给她找个别的文戏、现代戏我们这个实在是不合适”。

不知道对面的王总怎么说,导演把手机递给了陆欣。陆欣撒了几句娇,挂了电话以后气鼓鼓地带着助理走了。

“下午施华的戏怎么办呢”,副导演忧心忡忡。施华的档期好不容易才空出来,这种群像戏他能愿意来,全是看在导演的面子。这要是放了人家的鸽子,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
导演也不理他,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,他想找个漂亮的女演员来救场。可接连打了三四个电话,也没找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