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屿点头,应道:“好。”
跟警-官去做笔录的路上,他给秘书打电话,安排人去医院守着林深深,另外调动一切力量,协助警方找晚晚。
“我们三年前分开的,有一个四岁不到的女儿,她们今天回来,我不知道。出车祸时,我接到深深的电话,可能……”沈屿蹙了下眉,“可能还听到对方夺走晚晚的过程。
深深伤势过重,就给我报了个地址,就没声了。
报-警是我让人报的。就是这些。”
“林小姐的行程还有谁知道?你们有什么仇人吗?”警-官详细记录。
仇人?
沈屿想,他的仇人可太多了。
这几年,他没了深深,所有精力除了抽烟、酗酒、失眠外,都用来扩大集团疆土了。
他跟宋衍不同,他做事够狠,手段也多,不知道抢过多少人的项目。
得罪的人可太多了。
那些人不敢动他,可不代表不敢对他的女人跟孩子下手,更何况还是他不知道在哪里的女人和孩子。
只是,连他都不知的行踪,哪些人又怎么会知道的呢?
“林小姐在机场的时被不少人拍到行踪,发微博了。”有工作人员进来,将打印出来的微博截图放在桌上。
照片上,穿着浅灰色风衣的深深,紧紧抱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行色匆匆往下走。
他的深深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。
她怀里的女孩,就是他的女儿晚晚,尽管只有背影,也能看出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