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深。”门口,是沈屿敲门的声音。
林深深一惊,赶紧将资料塞回抽屉里,她声音里带着颤抖:“啊!我在换衣服,等一下。”
她加快速度,正准备关上衣柜门时,卧室门开了。
她忘了,这里是沈屿的住宅,他有钥匙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沈屿目光森冷,神情冷肃地望着他,声音如经年未化的冰雪。
林深深背靠着柜门,慌乱中猛摇头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沈屿突然轻笑一声,带着嘲讽与危险:“本来还想跟你装装样子,既然如此,就算了。”
林深深没懂。
沈屿将卧室门关上,往前走了两步,拿起林深深放在桌上的手机,装进口袋:“未免你通风报信,手机我就没收了。”
“沈屿,你想干什么?”
直觉里,林深深觉得现在的沈屿很疯狂,她很怕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耸耸肩,“你不是都听到了么。”
林深深难以置信:“你为什么要害年年?!”
沈屿低下头,整个人显得阴郁可怕:“你以为,我为什么跟你玩这么多年?”
林深深茫然地看着沈屿,说不出话来。
难道不是因为,他们是朋友吗?
沈屿笑了笑,很阴狠的笑意:“因为我喜欢苏陶年啊。”
像是不够,也或许是憋了太久,他背靠办公桌,双手撑在上面,微微前倾着身子,口吻轻漫阴郁,“接近你,自然也是因为她啊,傻瓜。”
林深深懵了,脸色跟内心一样苍白:“那你……你,还跟我……”
沈屿又笑了笑,“当然是喝多了,认错了人。怎么办,小苏苏结婚了,我不可能得到她了,只能毁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