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了?”进了电梯,宋衍重新将手机举至耳边,淡淡问。
苏陶年原以为是捡漏,听到一场“碰瓷未遂”的戏码,正觉得好玩呢,就突然被宋衍质问。
搞了半天,不是他忘了挂电话,而是他故意让她听的。
苏陶年的兴致少了大半,恹恹地点头:“听到了,老公是清白的。”
宋衍这人真无趣,非得证明一下,有意思么。
本来,她还想拿这事作为筹码,换他去学校上大师课的呢!
但,知道宋衍特意向她证明清白,她心里又莫名其妙有点小开心。
苏陶年琢磨一下午,没想到宋衍那条位置信息是什么意思,还是决定在他下班之际去个电话,直接问清楚,也顺带试探一下大师课的可能性。
谁曾想,电话刚接通,就听了这么一出大戏。
“还有呢?”宋衍的声音很冷,冷得如同屋檐下凝结的冰棱。
苏陶年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,有些莫名,问:“还有什么?”
“年、艺、音。”宋衍一字一顿念出这个名字,“熟悉吗?”
年艺音?
苏陶年沉默片刻,冷静回答:“没听过。”
电话那头的宋衍沉默几秒,挂断电话。
全程,苏陶年都觉得莫名其妙——宋衍的问题莫名其妙,宋衍的反应更莫名其妙。
她耸耸肩,将小狗举起来,与它对视:“生气的不该是我?宋衍搞毛?男人果然阴晴不定!”
“汪。”
苏陶年又撸了两把狗头,放它去找琴姨,而她自己照例吃完饭,按照规定时间去楼上练琴,丝毫没因为这个电话产生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