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算起来,比起每年见两次,今年确实已经很多,但母女之间为什么要如此计算?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她嘴唇轻抿,声音低沉得犹如在喉咙里打转,“知道霖爷爷的身份,也知道阿妈为何执意让我放弃演员梦。”
女儿突然捅破秘辛,扈清倒是不怎么意外,因为在病房门口得知陈嘉遇已然知情的时候,他便有所预料。
但云楚没有丝毫准备,她眼神微缩,身体下意识小退半步,原来女儿知道背后的缘由,那么……
眸光迅速扫过眼前两人,那么自己的病态也就被放到了明面上!
紧抠掌心的指甲握紧又松开,云楚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知道也好,省得我多费口舌。”
“阿妈。”
扈晓的喊声有些紧张,因为她很清楚,要强的阿妈最讨厌将脆弱、病态展现在人前。
从得知背后缘由那刻起,扈晓便一直没有说破,如今摊牌,着实慌乱无底。
见女儿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的眼神,云楚面露哂笑。
“逼你放弃梦想,的确是因为云家饿死不拍戏的传统,你肯定觉得荒唐至极,我曾经也这样认为,为了拍戏不惜与父母决裂。”
女人脸上笑意更甚,“直到最后病态横生,得来的东西控制不住地想一一毁掉……呵,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扈晓,如果你对演戏还有期待,趁早死心。”
扈晓咬了咬下唇,不提梦想只谈眼前。
“阿妈,你非要独自住在凌云山,远离爸爸和我,是不想连累我们吧?”
“远离你们出自厌恶,长住凌云山是打心底喜欢。”
“真的厌恶——”
扈晓紧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你就不会在得知我重伤住院后慌忙下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