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遇低头亲了亲女友翘起的嘴巴,“如果你不爱,我再厉害,再有内应,也都是枉然。”
“休想用好话迷糊我。”
扈晓抵着男友胸膛,“你把我摸得这么清楚,我却一问三不知,还没有路人谢璧了解得多,结婚还是再缓缓吧。”
听闻这话,陈嘉遇危险地眯起了眼睛。
他将手中毛巾狠狠扔向远处,旋即握住扈晓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——
“别缓了,小混蛋,我今晚就能让你摸得清楚明白,知根知底,天亮以后我们去领证。”
扈晓伸出另一只手,笑嘻嘻地摸向男人腹肌。
“我天亮之后耍赖,会怎么样?”
陈嘉遇垂眸看一眼腹部,随后毫无征兆地微微起身,小手很自然地下滑几寸,扈晓被烫得迅速缩回手,他却冷笑道——
“全网声讨,让你负责。”
“……那改天,我改天再了解你。”
话落,扈晓迅速溜下床,光着脚丫子跑得飞快。
带着条件的亲热,扈晓当然不要。
闹这么一出,她总算深刻认识到陈嘉遇的固执,他以婚姻为界,划出一道惊天鸿沟。
似乎想要他的身,必须拿红本本说话。
扈晓深吸一口气,随他去吧。
换好衣服下楼,听闻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,扈晓面露疑惑,大爷一样的管言……在做饭?
她放轻脚步,慢慢靠近。
“我说了胡萝卜要切丁,长宽高不超过1厘米的那种丁!”
暖兔拿起一根完整的胡萝卜,气呼呼地敲了敲管言脑袋,“你到底会不会?”
管言反手抢过萝卜,扔在案板上,右手举起菜刀径直挥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