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声质问:“你是谁?竟然敢拿我嫂,巫姐姐的手机。”
也许是上次叙旧,记忆过于深刻;也许是刚吃了一把狗粮,嘴里正泛酸发苦;也许是不被认出,太掉面儿,管言清了清嗓子——
“暖兔,我是你男朋友啊。”
“胖言?哦不对,是胖狗!你此刻拿着巫姐姐的手机,那陈嘉遇也在对不对,给个地址,我要过去。”
“不给!”
“我以女朋友的身份命令你。”
“……这不合适。”
十几分钟后,暖兔坐在游泳池边,脚丫子在水里晃啊晃,身旁一堆吃的外加一个仆人。
管言任劳任怨地削着橙子皮,满脸讨好:“嘉遇和扈晓的事,你别往外说。”
暖兔经常被威胁,如今终于可以威胁别人,真是有滋有味。
她拍了拍对方肩膀,“只要你以后乖一点,这个自然。”
管言:“……”
必须抓紧时间打掉扈晓那朵烂桃花,让陈嘉遇恢复单身,否则他这生活质量,这存在感,这地位,越来越低了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暖兔伸长脖子坐看右看,“我爱豆呢?巫姐姐呢?”
管言笑着打哈哈,“洗澡换衣服去了。”
“鸳鸯浴?”女孩眉头微挑,笑得蔫坏。
“那怎么可能,你看看这房子,像是只有一个浴室的?”
“但只有一个浴室,有扈晓。”
暖兔轻抿一口现榨橙汁,咂摸两下嘴巴:“是个男人都会知道怎么选。”
管言摇头:“嘉遇那么严肃正经,他不会的。”
实际上,陈嘉遇确实在有扈晓的浴室里,并且是他自己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