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,他每天必做的事——
第一,怼扈晓;
第二,给别墅做保养;
第三,把陈嘉遇抓回家,不准留宿在外。
当小径杂草被拔光,当落地玻璃变得亮堂,当宽大的书架日渐充实,当他在清凉的泳池里畅游几圈,猛然发现,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赵邱彤了。
“啪!”
管言一巴掌拍向水面,随后大声喊:“扈晓,我要喝西瓜汁。”
彼时,陈嘉遇刚从deep fish忙碌回来,听到喊声眉头轻蹙,他一边走一边解领带、挽袖子,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扼住靠在泳池边的某人。
“咳咳。”
管言咳嗽起来,旋即迅速抬手,试图掰开横亘在脖子间的手臂,摆脱不得才求饶:“嘉遇我错了,你松开。”
陈嘉遇冷声威胁,“再敢作威作福,使唤我老婆,让你喝洗澡水。”
话落,他松手。
得到自由,管言迅速游出两米远,确定安全了才开骂,“结了婚的兄弟泼出去的水!你这个无药可救的,还没结婚呢,就把自己泼出去。”
“你哥哥我使唤扈晓,那是她该,害我没女票,又抢我兄弟。”
“在你面前,我是一点地位也没有,不到扈晓那刷点存在感,我怎么活呀?”
陈嘉遇瞄准喋喋不休的臭嘴,长腿一抬,皮鞋甩了出去,命中率百分百。
管言:“啊呸——”
“她还在期末考试,你就不能消停几天?”
“消停啥啊,扈晓挂科正合我意。”
“上岸,我保证不弄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