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晓迅速按下快门,只拍了一张照片,管言就已经跑入镜头里,他把陈嘉遇挡在身后,怒视前方。
“让陈嘉遇当模特,你付钱了吗?”他气势汹汹。
“……”
钱?这猝不及防的开场白,扈晓怔愣好一会才答:“没有。”
管言指着她,理直气壮地问:“没钱你凭什么举起相机,指挥陈嘉遇?是觉得自己能刷脸?”
陈嘉遇抬起手,轻拍身前人肩膀,“她能。”
管言顿时小眼圆瞪,发小竟如此鬼迷心窍、无可救药!
他急了,狠戳对方痛脚,“我按章程办事,你别打岔,免得到头来人财两空,像个二百五!”
二百五……
陈嘉遇很自然地想起扈晓离开那天,下着很大的雪,他沿着公路追出很远很远,远到时光倒回,一个小男孩追着汽车边哭边喊——妈妈,妈妈!
长长的睫毛扑闪两下,男人眉目低垂,掩盖眸中所有情绪。
扈晓并不知道,当年的离开对陈嘉遇来说是伤口补刀,所以她看到的是眼前,是不能让陈嘉遇夹在兄弟和女友之间,左右为难。
“我不刷脸,刷卡。”
她顺着管言的思路,问:“陈先生出场费多少?”
肥嘟嘟的手提了提公文包,管言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:“你放下相机,我们谈妥以后,再约定拍摄时间。”
谈妥那是不可能谈妥的,他必定报出一个让扈晓望而却步的价。
扈晓依言放下相机,“好啊。”
兄弟和女友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做着傻透了的事。